《迷宫末日》 第二章 迷宫巡航(上)

荣耀国度2021-01-10 09:20:19



第一部分 在日光之下:真相显明

 第二章 迷宫巡航(上)

 

···谈到密道、探寻等等,心中难免会浮现大无畏冒险家在折磨人的迷阵中探索出路的书面。几世纪以来,这些神秘而回旋的区域,吸引了许多国王、朝圣者和玩家的注意。专制君王发觉迷宫那令人迷惑的本质,很适合当做开秘密会议之处,以及保护死尸的墓穴。忏悔者有时在教堂边的墓地进行仪式化的朝圣旅程,以代替到远方的神殿去朝圣。偏好探险的则把迷阵视为待解的难题,努力要找出一条通往中心点的路径再折返,或是要找出入口到目的地之间的最短路径。

 

···现代的迷宫,几乎都是庭园式的迷阵,由一条条树篱围绕的小径所构成:在古代,则是故意让人眼花缭乱的建筑,而且至少有一部分是在地底下。例如,在埃及鳄鱼城地区的迷宫,充满了三千个房间,其中一半是在地下。根据希腊歴史学家希罗多德(Herodotus)的说法:有神圣的鳄鱼在这里守卫着国王的陵寝。更有名的一个迷宫是在克里特岛上的克诺索斯(Knossos),传说是个半人半牛的怪物弥诺陶洛斯(Minotaur)的巢穴,牠享用的祭品是人。实际上,迷宫本身比较可能是一个迂回曲折的宫殿或岩穴,由戴着面具的米诺斯(Minoan)僧侣所看守。另外在罗马、塞尔特和亚洲也曾发现过一些迷宫。

 

···经由绘画、雕刻和舞蹈表达出来的象征性迷宫,则有更多种解释。例如,螺旋形广泛地被视为大地之母身体的形状。霍皮族印地安人将这个象征连结于他们的地下礼堂,他们相信整个民族是从这些子宫样的圣所而出。

 

···在塔尔欣(Tarxien)的马耳他(Maltese),古庙的建造者显然也持相同的看法。女性主义艺术史学家艾琳诺.加东(ElinorGadon)认为,有一个称为Hypogeum地下神殿的迷宫,具有「子宫与葬身处的功用,让死者回归母体」。另外,从中美洲到西伯利亚的许多遗迹,都可如此解释。

 

···然而,对迷宫式遗迹最普遍的定义是,它象征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旅程。几百万人曾经走过那段路,而更多的人正鼓起勇气试着要到达彼岸,他们的目的地当然是乐园。只可惜,天堂位于我们不明了的地域中央,在那种地方迷路是绝对有可能的。那是一段疲累、危险的朝圣之旅,然而,它的结果却没有任何保证。根据古老传统,在这张精巧并使人迷乱的大网中央,可能不是乐园而是一只狼吞虎咽的大蜘蛛。

一段在马拉喀什的谈话

 

···长久以来,关于我怎么会开始巡航「另类世界」中的拜占庭帝国领域,这个问题总被埋藏在另一堆我认为远比这更凸显的问题之中。例如:我为什么要自找麻烦到现场去研究它的秘密?我到底想要找到什么?我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直到一九九零年夏天,我才了解为什么需要探索迷宫的核心。当意料之外的启示来临时,我正在摩洛哥马拉疼什提其卡(Tichka)旅馆的天井喝茶。

 

···马拉喀什位于上亚特拉斯山脉下的豪兹(Haouz)平原上,城里的摩尔式(Moorish)建筑、弄蛇人和精巧的文化戏曲(fantasias)。提醒初来的访客:他们已经离棕榈泉或意大利里维埃拉(riviera)很远了。马拉喀什无疑是摩洛哥极南方的心脏,集合了不同的世纪、文化和种族的特色,红土的城廊兼具了气势与神秘感,这在整个北非仍然是无与伦比的。

 

···我不是一个人坐下喝茶的。坐在我对面是一位以前在美国见过的年轻织帐棚宣教士(TentmakerMissionary,带职宣教士)葛瑞格(假名),他已在摩洛哥服事主好几年了。

我们在一起时,葛瑞格吐露了他的心事。经过了差不多七年的传教生涯,其中大部分时间是在柏柏尔人(Berber)掌控的摩洛哥高地,他并没有看到任何成果。他自认蒙召要做的并不只是栽培门徒而已,以至于他对未结出福音的果子深感沮丧和困惑。就委身度、训练和诚实正直来说,葛瑞格都是上上之选。除了各方面都很好外,他对当地文化非常了解,也有流畅的语言能力,这些条件通常可以造就一个成功的宣教士。我知道我们遗漏了某样东西,但那是什么呢?

 

···我听见自己引用以弗所书第六章的基本观念来吿诉葛瑞格:与属血气的争战是徒劳无用的。就他的训练和委身而言,一切在自然领域方面都显得再好不过了,但是我提醒他,在属灵领域里正有一场激烈的硬仗要打。他正面对着无形的敌人,深藏在主控当地文化中的一些隐形力量,正严重地阻碍了他的传道。

 

···正当我暂停一下,好让这些话渗进对方思想时,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这个信息立刻掉转方向,穿透我自己的灵里。在这个特别而有点不可思议的时刻里,我第一次隐约看见迷宫可畏的意义。

 

···当天晚上,以及之后的许多夜里,我仔细回顾自己这几十年来旅行世界各地所累积的经验。好像一个眼目模糊的观众在看一场电影马拉松,我坐在那里,被无数投射在我记忆银幕上、那久已遗忘的情景所催眠。那些细节——有些还包括着鲜明的气味、感触、和情緖——都很生动地感受得到。只有在被精巧设计的人类心灵,才可能听到死去已久之狗的吠声,或是重新经历小时候在游乐场走丢时的恐怖感觉。再没有其他东西能够同时重现事件本身,以及我们对事件的亲身反应。

 

···我心灵的环球之旅澄清了一件事:葛瑞格的经验绝非惟一的。差不多世界每个角落都有某些邻里、城市、文化和国家拥抱更多偶像,表现出更大的邪灵的压迫,也对福音之光更加抗拒。这些都是我们可以观察到的。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

 

···某些旅行者曾经描述过一些例子,提到一旦跨越进入某地区,属灵的气氛就会有某种改变。理察•卡文迪什谈到这个现象的黑暗面时指出: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氛,总是荣绕在某一个地方,让不熟悉它历史的陌生人印象深刻。」

 

···盖瑞•金纳曼博士(Dr.GaryKinnaman)和妻子,数年前秋天造访过位于麻萨诸塞州一家有三百年历史的家庭旅馆之后,记载下类似的经验。金纳曼说:「不管我们被迎入的屋子由古董装璜得多么富丽堂皇,屋里的压迫感却大到令我几乎无法承受。」虽然他们短暂停留的期间,鬼魂或魔鬼并没有现身,金纳曼夫妇离去时却坚信:「那屋里有邪灵存在,绝对错不了。」

 

···虽然以这一类的轶事为证,对于「属灵的黑暗力置集中在某些地方而且是可以感知的」这涸主张的成立,有某些帮助,但在对这个现象提出可靠的理论说明却毫无帮助。再一次,我们要问「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基本问题事实上可以演变成无限多的问题。例如:为什么海地共和国在社会、经济方面使西方国家觉得碍眼?为什么南美洲安地斯山区的国家,杀人比率总在全球名列前茅?为什么日本的福音工作始终是一个困难的挑战?为什么在喜马拉雅山区有那么多公然的魔鬼活动?为什么美索不达米亚出过那么多暴君?

 

···虽然明显的社会政治因素也必须考虑,但任何只局限于这个范畴的研究,结果一定不清不楚。

 

···在与葛瑞格于马拉喀什谈话之后的几个月,我决定重新厘清核心问题。这问题的最新版本是:「为什么属灵的黑暗权势会在一地萦绕、流连不去?」我相信这个简单却深奥的问题与全宇宙都息息相关。虽然我明白它会耗费我许多的注意力去探究,却绝没想到这个一旦被提出就要渴求解答的单一问题,会这么剧烈地改变我的异象和事业。

 

···我不在乎到世界各地旅行,但对于走迷宫则没那么有把握了。那个领域应该是试验老兵的,而我只是个业余者。在迷阵里,很少事物是像它外表那样的,而我也不想在黑暗面的种种扭曲和邪恶之中打转,所以,我需要有某种地图,当然最好有一个向导,好让我不致出轨。

 

下降的阶梯

 

···我的摩洛哥之行后几个礼拜,因为极需休息,我和妻子莉萨住进了韦尔斯一间田园式的家庭旅馆。我们得到的却是一剂「莫非定律」(Murphy’sLaw)。一大清早,我们从睡梦中突然被惊醒,床头柜上的收音机闹钟,按着设定的时间传出英国广播公司(BBC)新闻播报员的吵杂声音。正当我摸索着要关掉收音机重享安宁时,我的意识忽然被新闻内容所唤醒:伊拉克军队全面入侵科威特。海珊刚刚在一场具高风险的牌戏里,下了极大的赌注,并走了第一步,这场牌戏将显示出迷宫有多少个错误的入口。

 

···几个月过去,盟国的军队和物资源源不绝涌入这个区域,显示了联合国,特别是布什总统,正准备吓唬海珊。一九九零年底,重装备集结在阿拉伯半岛,好像启示录中描绘的折磨人的蝗虫。每一次成功的答阵都让这世界更加接近「所有战争之母」。

 

···西方电视网以一种转播超级杯足球赛或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热情,来报导战争情节,整件事看来十分超现贾。有史以来第一次,电视观众可以丢些爆米花在微波炉里,拉张椅子舒舒服服坐下来观看一场战争。

 

···这比可怕的偷窥癖还严重。大部分的观众,尤其在美国,看这些节目是因为他们感兴趣。毕竟,这不是由电视演员或不知名的外国人演出的场景。亲朋好友正处于险境,毎个小区都急于集结力量、前往支持。

体察了个人有超乎寻常的兴趣之后,主要电视网争先恐后地用巨细靡遗的报导,来满足群众的胃口。除了聘请专家讲评之外,有几家传播公司更把摄影棚变成精巧、而可在其中走动的波斯尔地势模型。军事专家们,例如美国广播公司的东尼.寇帝斯曼(TonyCordesman),就站在这些大型的战场模型中,借着操纵仪器,将电子合成的战争影像投射在战场模型上,好让观众目睹正在发生的冲突。

 

···然后,电视网又决定在这些军事策略、战术兵法的说明之外,再补充一些有关中东政治的评论。这些讲评多半由学者专家或退休政客担任,所提供的讯息却很简单。如果不从地域政治这较大的背景来看,军队集结、边境入侵等等会是十分困惑难解。如果我们想要真正了解阿拉伯的战局,必须看见表象之下的真相。

 

···很快地,第三波学者也加入了战场,辩解说:既然有歴史的根才能结出政治的果,要了解波斯湾的紧张情势,就必须追溯既往。这是一个具说服力的主张,无人能挑战——至少在一个礼拜之内。然后又有一批新的媒体专家站出来,坚称历史政治都不过是文化价値的产物。

 

···游戏继续进行。探求真相的群众会碰到最后一批贤达,指称真正的了解还在更深的一层。就他们的观点,真正的底线深深刻印于普及那地的宗教。那就是回教,只有回教才能提供解读伊拉克争端之神秘的密码。

 

···在波斯潸战争前的几个月,听着这些急切而对立的声音 一些充斥着从军事策略和中东政治到历史、文化与宗教的见解,我开始怀疑,究竟有没有人知道这条下降的阶梯会通到哪里?到底能不能到达最底下那一层的事实?

 

···又一次,我发现我的思緖飘回了迷宫,只是这回不再去想什么神秘的中心,而是自问该往哪走才能到达事情的底部。我发现,两种走法都不外乎是要找到「现状」的根源或起始,就是要找到那个终点站,惟有在那里,我们才会发现事情为什么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长久以来,大部分的基督徒都把这个真相的根底称为「灵界」或「超自然界」。若从所花在谈论、歌颂并阅读关于这称为「事宝来源之领域」的时间来判断,我们会预期一般基督徒都很熟悉迷宫的路径,有如水手对海洋一般。不幸的是,对另一个世界的特质、位置等可靠的观察,却是惊人地难以获得。

 

西方基督教与超自然

 

···已故的弗朗西斯.薛华博士(Dr.FrancisSchaffer),一九七二年出版「在时空中的创世记」书,其中对这个趋势提供了一个可喜的例外。在他看来,超自然世界是宇宙有趣的另一半,而且并不在「遥远的某处,乃是在我们面前,差不多就像一个第四度空间」。对薛华而言,这个事实有着重要的涵义。他相信,不只是人类住在超自然领域的层面里,而且「在毎时每刻中,那个领域和我们可见的世界之间都有着因果关系」。

 

···鲁益师也持类似的看法。对他而言,超自然一点都不「遥远而奥秘」,乃是一种日常的经验,是一个「如同呼吸般亲密」的现实领域。

 

···如果这些思想家的看法是正确的,那灵界的美丽与危险就一直是遍及宇宙各处的,也存在于现今这刻的中央与上下内外。我们无法逃避这个事实,惟一合理的反应,就是多花点时间了解迷宫的情况。如果我们勤快地这样做,所得到的知识,应该可以对了解物质世界的事件和优先级提供极大的帮助。

 

···并非毎个人都准备接受薛华的论点而同意:在灵界与我们日常生活之间有因果关系存在。许多人即使愿意相信,也只视那种关系为抽象而遥远的,在这关系中,神决定式的和基本的掌权,只不过是为了维持生命的存在而已。

 

···事实上,除了对相反意见提出异议外,多数西方基督徒的世界观是理性多于屣灵的。我们质疑看不见及用经验证实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上教堂的人,宁愿透过书本和仪式来与神接触(如果他们相信有神)。大多数人把与超自然亲密的对话,或其他形式的感性接触,视为一厢情愿或迷信行为。

 

···富勒神学院(FullerSeminary)教授柯瑞福(CharlesKraft)将主导一个人的世界观定义为:「以文化为架构的假说、价値和委身,表明人们对事实」的认知为何。」决定一个人对「终极事实」的认知,世界观要比神学有影响力得多。为什么?根据柯瑞福的说法,我们不只被教导要用社会定规的方式来看事实,并且还「继续因同侪压力而必须保持那样的看法」。

 

···一九六零年代,由哥伦比亚大学科学家艾瑞克•甘德尔(EricKandel)开始进行的一项实验,可清楚看到这种压力的效果。当一只海蜗牛的外壳被轻拍一下,牠很自然会缩到壳内去。但如果继续拍,反射动作就会变慢、减弱,直到这个软件动物完全对刺激无动于衷。这个现象叫做「习惯成自然」,就像人类适应于交通噪音,或者就世界观这方面来说,就是西方教会适应于理性主义。

 

···社会上公认正确的科学的鼓声,已经使我们对超自然刺激的直觉反应降低了敏感度。正如华特•温克在「检讨与批注」(reviewExpositor)中所说:「能干的神职人员受教育愈多,愈可能被世俗文化同化为摒弃超自然成分的『科学』态度,而忽视了自己的传统。」“使徒行传已经让位给启蒙运动了。

 

···这些西方神职人员很惊愕地发现,近来四周充斥着一些报导,这些报导多半出自开发中国家,指出超自然力量终究可能还在那儿徘徊窥伺。许多人不将这样的讯息当作对圣经教导的印证,反而将之视为对自己理性主义假说的直接威胁。有些领袖甚至给资深宣教士的口戴上铁罩,直到他们宣称的超自然现象能被一些第一手证据所证实为止。

 

···这样的反应已不只是小心谨愼,而是公然的不信,而且这样的不信是很明显的。正如鲁益师的评论所说:「一颗心灵若是在寻求一个没有神迹的基督教,那这颗心灵就是在将基督教贬损为仅仅是「宗教」而已。」

 

···现今有名的「怀疑的多马」之一,是引燃反灵恩火焰的麦约翰(johnMacArthurrr.)。虽然他坚称自己「不是一个天生的怀疑论者」,而且绝不是鲁益师所谓的「自然主义者」(指那些假设神迹不可能发生的人)之一,但麦约翰的书「圣灵恩腺之乱」(CharismaticChaos),读来就像是最近这一期的「怀疑的探究者」(SkepticalInquier)。为了确认他所主张的:「现今有关奇迹的报导都不可靠且如同昙花一现」,麦约翰引用了一些灵恩派的胡言乱语,并认为这些说法和宣称缺少凭证。然后,他用一种决定性的语气宣吿:「事实上,今天那些宣称有奇迹的人根本不能证明他们的说法。」

 

···他又引用了几则由温约翰(johnWimber)和彼得•魏格纳博士报导的当代神迹后,说:「坦白说,我觉得这些叙述毫无道理。很难不下这样的结论:它们要不完全是虚构,要不就只是些街谈巷议,……那些轻信现代奇迹的人,特别是那些狂热的当代神碛捍卫者,通常不愿意面对一个极大的可能性:这些奇迹实际上可能被证实为出自魔鬼的变种【启示】。」

 

···为了响应这样的嘲讽,神学作家保罗•迪佩写道:人们通常对自己肯定的事比否定的事要来得精确。因为肯定通常基于我们自身的经验,而否定则伴随着我们所未曾经验的事。迪佩解释:「简而言之,我们倾向于用自己有限的经验来衡量生命的可能性,……这原则没有比属灵恩赐和它所达成的奇迹更能明显地表现出来。」

 

···在所有的世界观中,包括麦约翰的,都是假设我们看界的方式是对的。但我们行事常常并非根据事情的真相,而是根据我们期望事情是怎么样,相信它们将如何,并想象他们是怎样的。危险的是,如同温祺•彭尼(WinkiePratney)在「医治这地」(HealingtheLand)一书中指出:「有了对的事实和错的前提,即使所有推论都是正确的,仍是得到错误的结论。而且你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

 

···几年前,我的编辑珍•甘贝尔(janeCampbell)与我分享了一则关于「错误透视力」的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有一次,她去纽约大都会歌剧院观赏歌剧「费加洛的婚礼」(TheMarriageofFigaro),她发觉自己坐在遥远的「家庭区」(FamilyCircle)。在那里,看歌剧的望远镜是必要品而不只是身分地位的象征。灯光慢慢暗下来,她把小双眼望远镜从盒子里拿出来,并试着将焦距对准遥远的舞台。努力了好一阵,镜头里仍是模糊一片。最后,意识到戏即将开始,珍决定飞快地检査她的装备。这才澳恼地发现,原来望远镜拿反了。

 

···西方基督教在看「事实」的时候,是否可能也拿反了解析镜呢?有些领袖认为,答案是一声响亮的「可能」。他们辩说,我们是从错误的前提来处理一些对的事实,就像瞎子摸象一般。

 

···有许多声音敦促教会还原圣经对灵界的看法,其中之一是英国国教神学家麦克•格林(MichealGreen)。格林以前是加拿大温哥华维真学院(regentCollege)的新约和布道教授。他认为:西方教会「只専注于自己的生存、一些难毛蒜皮的小事、它的传统教规、和改编的崇拜手册,要不就针对现今许多社会问题发表一些声明,却从不曾进入问题的核心。它只会对因麻疹生出的红点描搔瘪,却不管疾病本身。」。

 

···针对这个议题,格林并不是惟一的声音,也不是第一个。他写道:「早在一九五一年,麁姆士史都华教授在『苏格兰神学杂志』(ScottishjournalofTheology)就曾呼吁:在我们的神学里恢复宇宙争战的空间。」根据格林的说法:

 

···「他为那篇简短却重要的文章作结论时指出,我们真正的战争不是针对『共产主义或君主专制,而是针对一个看不见的领域。在那里,邪恶的力量狂热地闪着火花,坚决地反抗着基督的统治。』」

 

···令人惊讶的是,格林论点的一些强烈支持是来自福音派自由主义者。例如:瑞尼•潘迪勒(renePadilla)在「福音派的新面貌」(TheNewfaceofEvangelicalism)—书中,写着:我们「必须从一个人被灵的领域所奴役这个角度,来了解他在世上的情形,并且他必须从这当中被解放出来」。对于华特•温克而言,那是「构筑一个新【事实】的典范(paradigm),……能够整合『未被缩减变形的科学』与「人们实际的属灵经验」的问题」。

 

···这个失落的典范,也是三一福音神学院教授保罗海伯特(PaulHiebert),他很有见地的一篇叫做「排除中间层之缺失」(TheFlawoftheExcludedMiddle)的文章重点所在。海伯特观察到,大部分非西方人的世界观有三层:最顶层是宇宙的、超越的世界,中间层是在地上显现超自然力量的世界,然后是我们各种感官所触及、熟稔的、最底层的经验世界。在文章的结尾,他探査了西方社会一种特别的趋势,就是忽视中间地带的真贸性。那是一个非常重要、承上启下的领域,其中包括了魔法、巫术、地区性的神明和各种神踏奇事。

 

···我经常接触这种短视的人。在一九九四年七月,与荷兰一位电视布道家奥姆洛普(Omroep)的访谈中,我被问到是否可以针对所谓的属灵争战提出一些圣经的根据。虽然这个问题并无恶意,还是让我觉得有点奇怪,但或许是给我一个启示,显示西方基督教已经偏离圣经中属灵祖先的世界观有多远。人类所涉及的宇宙性属灵争战,是深植于圣经中的核心前提,从创世记到启示录,圣经再没有别的讲法了。

 

···有关这方面,让我们回顾许多圣经作者所贡献的、出于灵感的经文,应该会有帮助。我们知道,「摩西学了埃及人一切的学问」(徒七22)25这些学习应当包括了有关开启太阳的奥秘,以及对阴府之神(Osiris)和代表撒但的塞特(Seth)这神的崇拜仪式。但以理曾受教于亚施毗拿,学习「迦勒底(即巴比伦)的文字言语」(但一4),这是一种特别设计的教肓,好预备他在历史上最有名的偶像崇拜政权里服务。使徒保罗在他遍及小亚细亚的傅福音旅程中,曾在雅典与迷信的哲学家辩论,在居比路和腓立比面对施行法术者,并在以弗所遇到狂热的女神崇拜者。

 

···即使在这些具压迫的、超自然力掌管的环境里,神至高无上的赐福之手仍然加诸于这些人身上。但以理被赋予「明白各样的异象和梦兆」之才能,而且尼布甲尼撒王发现他「比通国的术士和用法术的胜过十倍」(但一1720)。摩西被赋予施行神迹的能力,其中一些埃及术士都无法「用邪术照样而行」(出七11,八18)。保罗也行了许多惊人的神迹,从犹推古的苏醒到惩罚术士以吕马使他短暂失明。

 

···我们还看到更多人类与灵界互动的证明:伊莱贾与巴力先知的权能会战;使徒腓利被提到亚锁都的超自然远传术(teleportation):还有以西结戏剧性地描述了神的荣耀,如何由多脸的天使,以及涡旋状的宝玉轮子护卫着离开耶路撒冷。28事实上,奥斯卡•卡尔曼(Oscarcullmann)认为,圣经里凡讨论到基督完全掌权统治之处,几乎都会提到某种超人类的力量。29

 

···麦克•格林和海因利希•史利尔(HeinrichSchlier)都曾引述资料,说明古代人对魔力的着迷。例如在「执政的与掌权的」(PrincipalitiesandPowers)—书中,史利尔将新约作者描写万神殿中诸神的许多字眼表列了出来。比较常出现的名称有:执政的、有能的、掌权的、主治的、主、魔君、各种的神、天使、诸灵、污灵(鬼)、邪灵(wickedspirits)elementalspirits  (stoicheia)。除了这些之外,还有许多是指撒但本身的同义字。史利尔又说:「从某些方面来说,启示从普遍的人类经验传统中吸收了这些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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