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听音:贝多芬与我

黑白映画20132021-01-08 16:14:21


小学时候的一篇课文《月光曲》,让我们第一次记住了贝多芬这个名字。那时候条件简陋,一直到长大成人,其实我们都不知道月光曲到底是什么样的曲调。一直觉得像理查德克莱德曼那种甜腻柔美的钢琴曲,才是美妙的代言人。

某天夜里,辗转之际听着古尔德的《月光》,恍惚间想起了这篇课文,时隔很久,却依然犹如树梢上拂过的月光,明亮又安静。



现在看来,这篇课文最重要的不是介绍了贝多芬,而是延续了一直支撑我们的价值观:穷人的尊严,即使物质的贫乏,也不要放弃精神的尊严。

最不幸的事情是:这样的价值观逐渐被抨击和颠覆地体无完肤了,连最后一丝的抗争也显得无力。

贫穷是一种罪恶了,虽然条条大道通罗马,显然,出生在罗马的人才有资格发言。

贝多芬的音乐被赋予了许多外延的精神,哪怕一个完全不懂音乐的人,甚至从来不听古典音乐的人,也模模糊糊地知道“要扼住命运的喉咙”这般豪气悲壮的名言。再加上晚年失聪带来的悲情故事,以及罗曼罗兰如火般激昂的文字,贝多芬已经脱离了音乐,变成了另外一种符号了。一种斗争与不屈的精神。

比如下面这首我们最耳熟能详的:


贝多芬在交响曲第一乐章的开头,写下一句引人深思的警语:“命运在敲门”,从而被引用为本交响曲具有吸引力的标题。作品的这一主题贯穿全曲,使人感受到一种无可言喻的感动与震撼。

这首我们很多人第一次听到的交响乐,无关任何音乐素养,甚至大多数人除了开头的几个音,后续的旋律从来没听完过,却就这样完成了一次音乐的洗礼,魔幻又真实。

除了《第五交响曲》,我们最熟悉的曲调当然还有《欢乐颂》:

欢乐颂的词是诗人席勒的作品,贝多芬在第九交响曲的第四乐章为这首合唱谱曲,没想到成为流传最广的歌曲了。

顺便说一句,欧盟之父理查德·尼古拉斯·冯·康登霍维-凯勒奇建议了《欢乐颂》作为欧盟盟歌。(其实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

我们记忆中的贝多芬大多被交响乐占据着,贝多芬最为人熟知的是他的九大交响曲,其实大多数人都不曾完整听过,我们对古典音乐的印象都来自零零碎碎的几个音符,比如莫扎特许多旋律,想起十几秒的时候我们都觉得熟悉,但是后面是啥,其实没什么印象。

贝多芬也是如此。其实人们听的最多的反而是他的钢琴奏鸣曲,以及那首到现在还有争议的《致爱丽丝》。

我小时候常常把《致爱丽丝》和《秋日的私语》混淆,信息来源贫瘠的我,只知道天气预报结束之后,播报世界城市天气预报响起的那段钢琴特别好听,所以干脆默默称作《天气预报》,后来被以讹传讹的名称搞错了,以为这首叫做《致爱丽丝》,其实是《秋日的私语》。


理查德克莱德曼对中国人民的钢琴普及真是功德无量。

《致爱丽丝》不属于任何钢琴协奏曲,而是一首独立的钢琴小品,如果说《月光曲》这篇课文说月光奏鸣曲是即兴创作,还不如把故事改一下,用《致爱丽丝》来杜撰一个爱情故事,显得更和谐一些。


协奏曲的写作可不是即兴创作啊!


陈奕迅有首歌也叫做《致爱丽丝》,陈辉阳在谱曲的时候也是从《致爱丽丝》的原曲入手,陡然画风一转,变成另一种风格。

话说Eason前面那段法语还是啥语,特别有味道。


Eason估计也是贝多芬迷,还有一首《贝多芬与我》


除了陈奕迅,齐秦也写过贝多芬,名字叫做《贝多芬听不见自己的歌》。腾讯没有版权,贴不上去。


我们熟悉的贝多芬,混合了许多想象,在音乐信息贫乏的成长年代,要了解一件遥远的事情,就得一点点地通过碎片去拼接,去还原,以至于制造出来图形往往和真实的形象相差万里,长大以后看到的信息多了,却对那个缝隙中了解到的形象,有了份特殊的感情。

就像这个:

你一定在某处听过的旋律,虽然不知道它复杂的名称和从属,但总会在某个契机,想去了解这背后的故事。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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